“我能做什么?”
“他讨厌什么,你就做什么。”
“让我想想。”桑书意思来想去,都想不出自己可以实施点什么,“我想不到。”
“你去他父母家闹?闹得鸡犬不宁!顺便在外面败坏纪家的名声?时间久了,他父母勒令他跟你离婚。”方心晴面色一喜,为自己的聪明妙计感到自豪。
“首先我拉不下脸,其次纪家不是能让我这么闹的地方,还有……”桑书意哭笑不得,“你头脑简单了,退一步,离婚不是给自己树敌,纪家当我的敌人,吃亏的是我。”
从现实的利益角度出发,她是尽量想跟纪嘉行和平离婚的,实在没办法了,改选的诉讼离婚,不至于愚蠢到为了离婚就不管不顾,自寻死路。
纪家不是任由人搓圆捏扁的包子,多的是资本收拾一个人。
“除了纪嘉行心甘情愿跟你离婚,短时间内,你没辙了?”方心晴同情地望着桑书意,“你受苦了。”
“是没辙,但我谈不上受苦,是有点烦,日子还过得下去。”桑书意目前生活总体偏平稳,外界的事务没影响她太多。
两人聊着聊着,都忘记了纪嘉行有发消息过来的事情,直到各回各家,方心晴依然记不起来,也忘记问桑书意,自己用不用回复纪嘉行。
路上,桑书意开车开到一半,车子突然熄火了。
“哪里坏了?”她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