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你这过河拆桥,拆得未免太快了。”纪嘉行不反感妻子的过河拆桥,但对妻子叫他少点往这跑,有意见。
“是的,因为我没良心。”相比和纪嘉行一起生活六年,自己受过的折腾,纪嘉行眼下不过是帮自己做了点事,没费他多大的力气,也没遇到磨难什么的,桑书意毫无愧疚心理。
况且,对纪嘉行有良心,是对自己心狠。
她合上笔记本电脑,接着说:“你不要想着发火,我不吃这一套。”
纪嘉行当然知道妻子不吃硬的这套,以前是他领悟不到,现在经过母亲的点拨,他领悟到了,清楚对待妻子不适宜用强硬的手段,越强硬,妻子只会越讨厌他。
至于妻子吃不吃软的,有待验证。
“我没想发火。”他轻抿唇角,“我们结婚六年了,基本上天天都呆在一起,我不习惯见不到你。”
“来日方长,会慢慢习惯的。”桑书意仍不确定纪嘉行对自己的感情到了哪种程度,但纪嘉行从一结婚起就黏人,他好像真的患有分离焦虑症,需要有人天天陪着他。
想到这,她建议道:“要不,你去看看心理医生,做个检测?”
话题拐到心理医生去,纪嘉行拧了拧眉:“小时候看多了,长大后不想看,但我可以保证我心理没问题。”
“啊?”桑书意本意是想让纪嘉行查一查,有没有分离焦虑症,料不到他居然说小时候看多了心理医生,不禁愣了愣,“为什么看?”
在医学发达的年代,看心理医生不代表心理有问题,可没问题这话从纪嘉行口中出来,她怎么不信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