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收了名片,桑书意点点头。
基金公司的人一走,她准备也回家了。
怎知,刚才还勉强正经坐着的男人,一下子就倾身靠近她,犹如膏药瞬间黏住她,她推了推他的肩膀:“都吃饱了,走吧。”
“我没吃饱。”纪嘉行并非在说谎,是确实没吃饱。
“……那你继续吃,别挨着我。”纪嘉行靠过来,妨碍她收拾她包里的东西,桑书意一说完,就顺手捏了捏他的下颚,示意他吃他的饭去。
“你是要走了吗?”纪嘉行视线落在妻子的公文包上,“说好陪我吃饭,你不能在我没吃饱时就丢下我。”
桑书意隐隐约约又听到一丝埋怨:“你改姓怨得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里里外外都像怨夫。”
“……”纪嘉行坐直身体,“老婆不回家,丈夫独守空房,怨一点,没什么吧?”
纪嘉行大大方方地认同自己的说法,出乎了意料,桑书意上下扫视他一眼:“你早晚要习惯的,我不止现在不回家,以后也不回。”
“习惯不了。”纪嘉行拿起筷子,“不过,这家餐厅味道挺一般的,我们下次不要来了。”
纪嘉行明摆着在转移话题,薄唇紧抿的弧度透露他当前的心情,他似在忍耐什么,八成是听她刚刚那句话,不舒服了,又不敢发神经,桑书意突然很好奇,他能正常多久。
想一想,她最近对纪嘉行的好奇多了些,好奇心无需这么重。
压下思绪,桑书意信守承诺地陪纪嘉行到吃饱。
两人前脚走出包厢,后脚迎面遇见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