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你误会我了,我不是要赖在这过夜。我是想问你,我可不可以把你的车开回家,明天给你开回来?”纪嘉行轻轻拿开妻子的手,挺直腰杆,说得一本正经。
“随便你。”桑书意才不信纪嘉行的这番说辞,但她有几辆车,一辆车被纪嘉行开走,不影响她的出行。
“嗯,晚安。”
打发走了纪嘉行,世界恢复清静,入睡前桑书意不可避免地复盘了一下今天的工作,顺带想到纪嘉行的吃醋。
她倒也没有像以前厌烦纪嘉行发神经那般头疼,就是默默算着,他不配合,起诉离婚成功大概要多长时间,以及找了各种各样的案例来看。
似乎没个三五年都搞不定!
得出了这结论,桑书意克服头疼,强迫自己睡着。
次日早上,她闹钟一响,门铃也响了。
谁按的门铃?
物业还是纪嘉行?
尽管倾向后者,桑书意没马上去开门。
门外的人料事如神似的,她一洗漱完毕,门铃第二次响起。
“一大早的,你干嘛?”出于直觉,桑书意懒得看门铃的屏幕,断定是纪嘉行,把门一开。
“老婆,车钥匙还你。”纪嘉行勾唇一笑,说着就把车钥匙放到玄关处的柜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