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纪盈珊眉心微皱,“妈,听起来,你倒霉过了?”
“闭嘴!”纪母一想到自己左右为难的遭遇,小儿子不止电话质问自己,还回家当面质问自己,不禁深呼吸一口气。
“不过,我看我弟弟和桑书意真不像要离婚的样子,他们还住一起,没分居。”纪盈珊倾向她弟弟和桑书意的谈离婚是闹别扭。
“别管离没离,他们不出事就行。”大晚上的,纪母拒绝和女儿再聊小儿子和桑书意,“不跟你说了。”
又一次被挂电话,纪盈珊继续观察桑书意。
一道视线有意无意地停留在自己身上,桑书意感受得到,并轻而易举地找到了视线的主人。
是纪盈珊在看她。
但纪盈珊一注意她发现了,立马佯装自然地跟旁边的人说话,欲盖弥彰的意味特别浓。
搞什么?
桑书意疑惑地挑了挑眉。
纪家人对她向来没有过恶意,即使不熟,每次见面都是相对愉快的,因此,她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宴会结束了,便回家去。
家门口站立着一个似是翘首以盼已久的男人,看见她就眉开眼笑,
“老婆。”
男人叫了她,拿走她的包包,而后乖乖站在旁边。
桑书意指纹一按,男人就无比顺手地开门,还先她一步进入屋子里。
见状,她不知该说纪嘉行什么。
“老婆,你累不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