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 纪嘉行仍坐在她房间的沙发上, 状若认真地拿了一本书阅读, 实则余光有意无意地扫掠她。
若是说他有不轨之意吧,他眼神又很干净,一种‘我想看你就看’的光明正大,还夹杂理直气壮。
她扶了扶额:“你真十二点才走?”
“对, 还剩三十七分钟。”纪嘉行精准报时。
“……”桑书意无力再说纪嘉行什么,直接被子蒙住脑袋,睡自己的觉。
今天没外出,但她在家实打实地做了许多工作,临近用脑过度的疲惫, 纪嘉行接下来也很安静,很快她就睡着了。
等她一觉醒来,已是次日早上。
房间里没了除她以外的身影,不知道纪嘉行昨晚是不是真十二点才走的。
起了床,桑书意把昨天的事抛之脑后,正常去律所工作。
另一边,纪嘉行早早地回了父母家。
家宴通常是晚上进行的,三个孩子也喜欢晚上回来,忽然见小儿子上午回来,纪母端详了他一下,发现他心情蛮不错的神色,不由问:“怎么那么早回来?”
“没事做,就早点回来。”纪嘉行如实道。
“是吗?”纪母想起近日有关桑家的传闻,“你不是在忙着处理桑家的事?”
小儿子对桑家做了什么,动用了家里的哪方面资源,都有跟她提前打过招呼,她一开始很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