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看着,屏幕又显示纪嘉行来电,桑书意突然来了些兴趣,想看看这神经病为了让她答应他来找她,他都能编出什么话来。
于是,她接听电话:“是不是真想被我拉黑?”
“老婆,不是。”纪嘉行咳了几声,“我想问你,我们家里的医药箱放哪里了?”
听到咳嗽声,桑书意怀疑纪嘉行不是真咳,是在假咳。
“我不知道,你去问管家。”她平常时压根不收拾屋子,非自己私人的用品都不是很清楚放在哪里,“我要睡觉了,你别再打电话过来。”
“可是,老婆,我好像发烧了。”
“……你想表达什么?”
“我想找到药吃,还想你陪我去医院看看。”
“以你的身体素质,发烧最多是普通发烧,而且我陪你去医院,解决不了什么。”桑书意基本上能笃定纪嘉行在装病,“你也不用大费周章地去医院折腾,叫家庭医生帮你看。”
隔着电话,没那么好拆穿纪嘉行,就当她闲着没事,配合他演一下。
“老婆,我好难受。”纪嘉行说话速度放缓,状若痛苦的语气。
“多难受?”桑书意翻开书的下一页,漫不经心地道,“我陪你,你就不难受了?或者,你来我家,我彻夜照顾你?”
“真的吗?我现在就去。”
“……假的!别在这跟我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