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落,她捏住他的下颚,认认真真地端详他的面容。
纪嘉行不明所以,但还是配合了妻子。
自己的行为,严格意义来说称得上不礼貌,可纪嘉行就是很配合,一副任由她摆布的样子,并享受其中,眼眸甚至眯了眯,桑书意好奇多了起来。
纪嘉行对她的感情到了哪种程度?
见妻子意味不明地皱了皱眉,纪嘉行问:“我脸上怎么了吗?”
“没怎么,吃你的甜品吧。”桑书意收回手,“单我来买,当做是犒劳你忙活我家的事。”
“你现在就走?不能多呆一会吗?”纪嘉行把手中的马卡龙放回到碟子上,飞快用纸巾擦干净了手,再抓住妻子的手。
“我还大把工作没做。”桑书意是百忙之中抽时间到这来,不是闲得无聊,手里积压了不少工作,“你吃完东西,就回家去吧。”
“我不想回家。”纪嘉行是真的不想回家,妻子迟迟不结束和自己的分居,每天回家就自己一个人,家里冷冷清清的。
“你爱回不回,反正我要回去工作了。”桑书意收起好奇,没时间再跟纪嘉行坐下去,“手松开。”
“好吧。”纪嘉行不情不愿地松开手。
身旁男人恋恋不舍的神色,桑书意刚压下去的好奇又升了起来,上下地扫视他一遍后,离开咖啡厅。
然而,她的离开不算‘顺利’,纪嘉行黏黏糊糊地抱了抱她,还埋首在她脖颈间蹭了蹭,才肯放她走。
她觉得,说纪嘉行像一条狗是高看他,其实他的本体就是狗吧。
回了律所,桑书意照常忙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