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我不是哑巴。”纪嘉行换了一只手拎东西,凑近些妻子,“我好困,睡了三四个小时,就被你电话吵醒了。”
“你可以不接我电话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
“又要接,又要抱怨。”桑书意摁了摁电梯上楼的按键,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我都没要奖励。”纪嘉行跟随妻子进入电梯内,看着楼层字数的变化,“但你今天联系我,我挺惊讶的。”
“你重新读一遍幼儿园吧,让老师天天给你奖励小红花。”桑书意不接纪嘉行后面的话,横看竖看纪嘉行,她在他身上都看到了‘任劳任怨’和‘有求必应’。
“读不了,我已经快三十了。”纪嘉行侧身注视妻子,“不过,我家涉足的行业包括教育行业,幼儿园从大学我家都有学校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桑书意兴趣缺缺地应一声。
到了家门口,她采取指纹开锁,以免纪嘉行看见数字密码,趁她不注意时,会登堂入室。
东西一被纪嘉行放好,她便下逐客令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老婆,我拿东西给你,你连一口水都不给我喝吗?”纪嘉行瞥了瞥不远处的饮水机,“用完人就把人踹走,是你新的做事风格?”
“我不给你水喝,下次叫你拿东西,你不也还会来吗?”桑书意都不想戳穿纪嘉行那点厚脸皮的小心思,他哪里是想喝水,分明是想找借口在这呆着。
“是。”纪嘉行绕到妻子的正面,张开双手,随即抱住她,“老婆,我真的很困,能不能在你这坐着休息一下?”
一被纪嘉行抱住,桑书意预料他会蹭自己,还会摩挲自己的脸。
果不其然,接着他就这种万年不变的黏糊操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