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皱着眉回复:【你不想给自己惹麻烦,就跟他们说,你和我离婚了,桑家的任何事你都帮不了。】
给了解决办法,本以为纪嘉行会采纳,结果他秒回:【不要,我没和你离婚,也不会和你离婚。】
【那你活该被我父母烦!】
按下发送键,桑书意将手机放回包里。
目睹桑书意黑脸操作手机,方心晴凑近她:“谁惹你了?”
“纪嘉行那个神经病。”桑书意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,“我父母找他了,我让他按照我说的去做,他死活不肯!明明一句离婚了,我父母就烦不了他,他非不肯说,自找麻烦。”
方心晴想不通地眨眨眼睛:“你们不离婚,当前对他是大大的劣势,他不说,他图什么?”
“闲着没事做,给自己找事吧。”桑书意随纪嘉行了,换个方向想,父母去找纪嘉行,没来找自己,自己还省了麻烦。
“纪嘉行真的好奇怪,做事让人抓不到逻辑。”方心晴侧目注视桑书意,“难怪你受不了他。”
“其实,大多时候是抓得到逻辑的,”经过和纪嘉行朝夕相处的六年,桑书意早摸索出纪嘉行的性格和喜好,以及他在发神经时,怎样让他情绪平和下来,或是让他恢复正常,但她一般不委屈自己,去惯着他。
“那这件事的逻辑是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方心晴愣了愣,“你刚刚说大多时候抓得到。”
“你还别说,我最近挺费解的。”踏出电梯,桑书意和方心晴手挽手地去停车场,把六年前联姻自己当时不知道的事情跟方心晴说了。
“啊?”方心晴脚步顿住,“他母亲说他家给了他选择妻子的权利,而他跟你说的是他没有选择的权利?”
“对的。”
“自愿结的婚,为什么在你这变成了他也是被迫结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