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记领导的命令,陈萱在前台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情况。
要账失败,杜明智神色懊恼,一丝戾气闪现。
但在这种地方不好撒野,加上桑书意是个厉害的大律师,本身不好惹,又是纪家的儿媳妇,惹了她等于还惹了纪家,他略显灰溜溜地走了。
他还是再去桑家磨一磨,看桑家才能把这拖欠的货款付了,不然,他又得来找桑书意。
早知道江河日下的桑家有喜欢拖欠货款的传闻了,若非看在桑家有个能耐的女儿上,桑家也拿女儿当招牌,他不做桑家的供应商,现在搞得他要追着人要账,愁人。
杜明智不是被打发走的,是自己走的,这一情况陈萱如实告知桑书意。
桑书意脑袋隐隐作痛,有一就会有二,今天来找她要钱的人不会是第一个,以后肯定接二连三地有人来,毕竟,她家的烂摊子只大不小。
下午调查报告发来,她看了后,无语至极。
烂摊子比她想象中的要大,即使破产清算,她家都负债累累,剩不下半毛钱。
现在烂摊子没完全爆发,处于岌岌可危的边缘,说不准哪天就彻底暴雷了,桑书意烦躁地把报告关上。
不管她家的事,她做自己的工作。
怎料,过了几天后,又有人来律所找她,并且是拿着欠债协议来的,说上面有作为担保人的她的签名和手印,桑书意有种特别荒谬的感觉。
她就没替人担保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