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可我们家和桑家的联姻是你主导的,又是你一直和桑家联系,桑书意也习惯有事就找你。”纪父并非要甩锅,严格意义上来讲,这属于惯性问题,桑书意习惯联系妻子,没习惯联系他。
“早知道当初叫你露面干活,我在背后看着。”纪母悔不当初。
“过去的事改变不了,我们不妨先想想应对办法。”纪父安慰地拍了拍妻子的手背,“实在不行,我去跟嘉行说说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说?”纪母想起一个多月前,自己努力教小儿子的那些,至今小儿子都没反馈成效,“他好像听不进去我们说的话!”
说着,她忍不住又叹气:“唉,太宠孩子要不得。”
愧疚心理被放大后,他们夫妻俩一直对小儿子是有求必应,虽然小儿子谈不上养歪了,但养得也没多正。
“没办法,孩子长大了,宠都宠了。”纪父也叹气。
“你说的轻巧,嘉行和他老婆都不找你,光知道找我了。”纪母有点怨气,指了指门外,“你,去客房睡,我今晚想清静些。”
妻子迁怒自己,纪父不敢反驳,默默出去。
第二天上午,纪母回拨桑书意的电话。
与其等桑书意不知何时来电,不如回拨,省得‘胆战心惊’地等待。
纪母打电话过来这会,桑书意坐在书房里,粗略整理即将要做的工作,听到来电铃声响,下意识想摁断,不让外界打扰自己专心致志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