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要玩个够,再回来工作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现在想远离沪城,桑书意第一目标依然是放松,但第二目标是不想和神经病生活在同一个城市。
未等她话音落下,咕噜声清晰响起。
她条件反射地寻找哪里发出的声音,只见,蒋依娜捂着肚子,略微尴尬道:“今天太忙了,忙得忘记吃晚饭,弄得肚子抗议了,等下要找个地方吃顿宵夜。”
“身体是本钱,你悠着点。”桑书意目前没见过比蒋依娜还拼命工作的人,有时怀疑她眼中是不是仅能看到工作。
“放心,我是惜命的人。”蒋依娜顿了顿,“真想约你一块吃宵夜,可想一想,你有家室,太晚回去,难以跟你老公交代。”
“……”桑书意并非对蒋依娜有意见,是对纪嘉行有很大的意见,大到别人一拿‘你老公’来形容他,她都有点膈应,想宣布她和纪嘉行在走离婚流程。
但尚未完成的事,不宜声张,她轻笑一声以作回应。
电梯门打开,两人迈步进去,蒋依娜惯性顺手摁关门键。
怎知,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声音。
“抱歉,麻烦等等。”
一只手比脚先进电梯,隔绝了电梯门关上,两人视线齐齐扫去。
看清对方的面容,蒋依娜嘴角是难压的愉悦弧度:“陆律今天也这么晚下班吗?”
纵然陆景川入职一段时间了,可他的颜值太能打,她至今没失去欣赏的兴趣。
枯燥无味的工作,得学会找点乐趣,不然,迟早成为怨气比鬼还重的社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