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时而闪耀时而昏暗的包厢里。
见桑书意一杯又一杯地喝酒, 满脸郁闷的神色,方心晴关切地问:“你怎么了?闷闷不乐的,谁惹你了?”
和桑书意认识这么多年, 以桑书意当前的模样, 她不相信桑书意约她出来, 是单纯的喝酒, 桑书意绝对出了什么不愉快的状况。
“就那个神经病。”桑书意红唇一撇,“我现在想杀了他。”
“忍住,杀人犯法的。”方心晴一秒get到神经病指的谁,安慰拍了拍桑书意的肩膀,“但你不是说,你跟他提了离婚, 他家对你们离婚的态度是默许的吗?他还能惹你什么?”
“他……”桑书意一想起今天上午纪嘉行做过什么,不但想杀了他,还想碎了他,“恶心到我了。”
“故意不同意离婚吗?”方心晴猜测道。
“也谈不上故意不同意, 他就是明摆着不同意, 不知道他搞什么。”桑书意确实看不出纪嘉行有故意的成分, 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,“莫名其妙的。”
“可能你要求离婚,他觉得很没面子?”方心晴帮桑书意倒上一杯酒,“有的男人, 死要面子,自尊心特别强,还十分双标,只许自己甩人,不许别人甩他。”
“算了, 不说他了。”照目前情况来看,桑书意预估纪嘉行答应协议离婚的概率接近零,自己得把起诉离婚安排上日程。
“可你看起来,被纪嘉行气得很厉害,真的不需要发泄一下吗?”方心晴做出洗耳恭听的手势,“今天就让我成为你的专属树洞,听一听你的负面情绪?”
“酒精挥发了一部分的负面情绪,剩余我懒得费口舌说他了。”桑书意坚定地道,“主要是离婚不止一种方式,既然协议不成,那我马上换起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