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,她昨晚提离婚提得太急,忘记回去她和纪嘉行住的房子拿一些东西了,例如像证件之类的东西,她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去拿,避免纪嘉行日后使坏,不给她拿。
岂料,纪嘉行以为她这句话给了他台阶下,蹭鼻子上脸地又跑到她面前,黏黏糊糊地抱着她,还蹭她,嘴上说:“老婆,那你不生我的气了,是不是?”
纪嘉行今天明显没刮胡子,下巴有胡茬,一直蹭她的脸,产生细密的不适感,上桑书意受不了地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。
“你烦不烦?我说了,我要去上班。”她现在是没法用生不生气来形容的,当务之急是选好律师,“松手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纪嘉行松开妻子,转身去找车钥匙,“顺便当面跟白律说,叫他开除陆景川。”
“……”桑书意心底唾弃纪嘉行的不要脸,为了自己的控制欲,害别人丢工作,虽然陆景川不缺这一份工作,但受了无妄之灾,也是有点倒霉。
“我不用你送我,我是出去见客户。”大多数时候,争吵是解决不了问题,她懒得争吵,选择糊弄纪嘉行,“你不要想着你跟着我去,你自己照照镜子,胡子没刮,衣服还皱巴巴,整个人邋里邋遢的,拿不出手,我可不想丢人现眼。”
在她选好律师前,糊弄和哄骗是最好把黏人的纪嘉行甩一边去的办法。
闻言,纪嘉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,发现是有点皱巴巴,但没到丢人现眼的程度,然而妻子面上是明显的嫌弃。
他思索片刻:“你今晚回家吗?”
“不回。”桑书意故意说的反话,其实是好让纪嘉行留在这,方便自己去拿东西,“你要是住在这,别给我叽叽歪歪不舒服,嫌不舒服你就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