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,后面的陆景川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玩味,这又是什么情况?
接下来,白律懵得彻底。
纪嘉行发出意味不明的轻笑声,可配上那黑沉的脸色,有种使人莫名的不寒而栗,眼见场面诡异的僵硬,他试图缓和气氛,道:“大家都认识,不如……”
话没全部出口,看着纪嘉行揽着桑书意快步走了,白律眼珠子不自觉地转了一圈又一圈,最后视线定格在陆景川的身上,不由低声问:“陆律,你和纪总有过节吗?”
陆景川睨了一眼好奇心爆表的白律:“没有。”
他和纪嘉行没过节,这是他单方面认为的,但在纪嘉行那里,根据纪嘉行每次见他都有的敌意来看,纪嘉行估计看他非常不顺眼。
想一想,纪嘉行蛮好笑的,既然做得出给他送婚礼请柬,邀请他参加婚礼,事隔几年见他,还把他当做敌人对待,有意思。
“是吗?”白律费解地挠挠头,“可是纪总刚才……”
“白律,我下班了。”陆景川打断白律的话,往外走去。
看了一会大门口的方向,白律脑子如同装满浆糊,想不通刚才到底什么情况。
与此同时,地面停车场里。
纪嘉行一把车门打开,桑书意便即坐上去,仿佛遭遇了解放,舒缓身体劳累地耸耸肩。
一路上,纪嘉行除了脸色难看,什么都没说,也什么都没做,不对,他做了,就是揽着她肩膀的力气很大,大到她产生不适,想让他松开她,他却是改成十指紧扣地牵着她的手。
现在她边系安全带,边观察纪嘉行,他依然是不同寻常的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