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一会,桑书意便把事情抛之脑后。
因为陆景川不是任由人拿捏的蝼蚁,家世不比纪嘉行差,也有足够的能力处理一切突发情况。
与其提前担心陆景川受到无妄之灾,她不妨先担心担心自己,离婚是否顺利。
下午四点,桑书意准时出现在陆景川约好的会议室里。
一坐下,她就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打开,仔细浏览风险评估书,顺带跟陆景川重点说风险大的几个因素。
还没说完,突兀的来电铃声响起,她目光立即从电脑屏幕移开,望着自己放桌上的手机,看见是纪嘉行来电,双眉不由皱起。
桑书意的讲解被铃声打断,坐在她对面的陆景川条件发射地瞟了瞟她的手机,由于桌子面积小,距离近,他看清了屏幕跳跃的名字是‘老公’。
刹那间,昨晚遇见的画面和六年前的画面,在他眼前重叠。
同时,周文昊那句“她不愿意结这婚”回荡他的耳边,他眼中多了些疑惑,既然传闻桑书意不愿意和纪嘉行结婚,为什么两人的言行举止都是亲密无间的。
下一刻,他见到桑书意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,还把手机调静音,如同纪嘉行没给她打过电话,她并不想接听纪嘉行的电话。
桑书意注意力回到了工作上,抬头看了看他,陆景川眼中快速抹去疑惑,似刚才什么都没看见。
表面继续讲解风险,桑书意实则心底骂了几句纪嘉行。
她昨晚出去和朋友吃饭前,纪嘉行看着还挺正常的,现在又给她发神经,今天已经打了两次查岗电话,她上次可以惯着他,这次惯不了。
跟陆景川对接完工作,桑书意没第一时间离开会议室,趁着思维通畅,顺手改一改风险评估书上的几个逻辑错误,反倒是陆景川第一时间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