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 纪嘉行又问她:“老婆, 我昨晚检查你的手机,看到你给我的所有备注都是恶犬,为什么要这样备注?我在你眼里,是狗吗?”
“……”桑书意拒绝回答无意义的问题,“我忙得要死,你别跟我废话了, 有什么回家再说。”
纪嘉行闲着没事,不代表她也闲着没事,有大把时间应付他。
给他的备注,她没备注为疯狗, 他还把备注通通改了, 她这会不骂他, 已经算给他面子了。
至于他在她眼里是不是狗,答案显而易见。
话说完,她一秒不等地挂电话。
专注度下降了些,满是数据的文件看不进去了, 桑书意干脆下楼,买杯咖啡,顺便减缓久坐带来的身体僵硬。
进了咖啡厅,她习惯性地坐在窗边,等待店员把打包好的咖啡拿来给她。
一小会的功夫, 隔壁位置的客人略显激动的说话内容传入了她的耳中,桑书意没打算听别人说话的,是对方的声音挺耳熟的,一听就知道是某位同事。
她下意识地瞥了瞥对方,发现确实是两个女同事。
对方也发现了她,跟她颔首致意,两人随即继续叽叽喳喳。
“妈呀,自打陆律来了我们律所,我上班都有动力了。”
“看帅哥,可以延年益寿,这是真理。”
“虽然不敢追求,也不敢办公室恋情,但一饱眼福还是很爽的。”
“还别说,陆律这种正气凛然的禁欲系帅哥,让人莫名生出一种冲动,就是用点手段把他收入囊中,看他恋爱时是不是也是这么一本正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