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若离顿时十分同情桑书意,好奇问:“你怎么受得了他的?”
“就……偶尔受得了,偶尔受不了。”桑书意是实话实说,毕竟,纪嘉行不是一直处于发神经的状态,正常的时候也挺正常的。
“那干嘛不趁早离婚?出来跟朋友玩,都得看他脸色行事,有毒。”苏若离并非张嘴就想劝离,是看不懂桑书意为什么要忍耐纪嘉行,她完全有资本换一个性格比纪嘉行好的老公。
纵然和苏若离是好朋友,但桑书意对苏若离有所保留,不是什么都会告诉苏若离,苏若离不清楚她是被父母以死相逼答应嫁给纪嘉行的,她家趁机拿了纪家的多少好处,离婚不是一件简单的易事。
已经着手准备离婚的事情,也不宜大肆宣传,她装作无奈地笑了笑:“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,我们不聊他了。”
“聊别的吧。”苏若离也怕纪嘉行杀个回马枪,听到她们三个说他的坏话,到时场面难看,不好收场。
半个多小时后,三人聊尽兴了,散场。
桑书意有提前给纪嘉行发消息,三人快走到餐厅大门口时,看见纪嘉行站在门边上等待。
略微昏暗的灯光下,纪嘉行黑衬衫和黑西装裤的打扮,配着他长手长脚的身材,和他俊美立体的脸庞,乍一看,是一道低调漂亮的风景线,让人路过了都忍不住多看他几眼。
三人就没路人这种欣赏心思了,尤其是桑书意。
当前,她只嫌纪嘉行烦和碍眼,以及想起今晚遇见的陆景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