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。”陆景川点点头。
“桑律呢?”白律又看向桑书意。
自己不做这案子,也要留几分薄面给白律,好歹白律刚给她晋升了合伙人,桑书意道:“我也可以。”
会议目的是安排工作给在场的人,风险评估的工作分出去了,白律准备接着安排工作,谁知还没来得及开口,听见陆景川说:“桑律,风险评估我不能时刻面对面跟你沟通,我们加个联系方式,线上线下同时进行?”
他微微一怔,目光费解地流转在桑书意和陆景川之间。
陆景川不是说他和桑书意认识好多年了?
两人怎么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?
白律并未掩饰他的费解,桑书意看得明明白白。
先不说她追过陆景川,单说两人在同一家律所实习过,带他们的律师也是同一位,联系方式有加的,只是……
六年前,她和纪嘉行领结婚证的当天,纪嘉行说他手机没电了,让她借手机给他用一下,她不疑有他地借了,事后才发现纪嘉行用这借口,把陆景川的联系方式全给她删除拉黑了。
那时,她第一次认识到纪嘉行神经病的一面。
现在被陆景川当众说没联系方式,她面上没显露尴尬,实则内心有点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