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桑书意抬眼看了几下纪嘉行,“来,你低头我给你一巴掌?”
“你是要打我脸吗?”纪嘉行坐到妻子的身旁,顺手从旁边的鞋柜上给拖鞋拿下,再弯腰放在她的脚边,“这种时候不能打,别的时候可以打。”
“……”桑书意面无表情地穿上拖鞋。
别的时候,别以为她听不懂是什么时候。
在男女之事上,纪嘉行是想点不一样的东西来助兴时,就是别的时候。
那种时候,她给他一巴掌,说不定他很爽,这神经病和常人不同的。
但她最近几天对他这床上用品提不起兴致,不想用他,也不想满足他。
她如是没听到纪嘉行刚才说了什么,站起来问:“晚饭好了吗?”
“快好了。”纪嘉行牵住妻子的手,“话说回来,老婆,你不说你今天很忙吗?不是早点回来奖励我的,那你怎么这么早回来?”
妻子晚归是常有的事,他有时习惯,有时不习惯。
“累了。”桑书意甩开纪嘉行的手,伸了伸懒腰,“想早点回来休息。”
她今年有计划休息一段时间的,等忙完,要找地方度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