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跟着桑书意参加过律所里聚餐之类的活动,她知道桑书意不会去的,这一问,也是走一下流程,完成作为助理提醒领导的工作。
“我不去。”桑书意头也不抬地道,“你自己去吧。”
今天工作已完成,她准备下班回家了。
“好的。”陈萱立马识趣地出去,把门给关上,然后瞥了瞥旁边的办公室。
这间办公室空置有一阵子了,今天有位新合伙人律师入职,入驻这间办公室,原则上来讲没什么稀奇的,稀奇就稀奇在对方和她之前想要的那位实习生长得神似,还是她见过两次的陆景川。
她觉得老神奇了,感叹这一行是真的小,昨天是对手,今天可能就变同事。
没过多久,桑书意收拾好东西,下班了。
即将走出律所大门,遇上正好同事们浩浩荡荡出发去聚餐的餐厅,但没阻碍她什么,她正常地去停车场。
下班高峰期,坐电梯需要排队等候,桑书意一坐电梯走了,还在排队的人聊天提到她,说:
“这次聚餐,我们打赌桑律去不去?”
“肯定不去,我和桑律同期入职,这么多年,没见过几次桑律参加聚餐,年会的话也就第一年见桑律参加过。”
聊天的人没觉得桑书意不去有什么不对,相反心底里羡慕桑书意爱去不去,没人敢勉强桑书意,大家都心知肚明桑书意的地位在律所有多高,主要桑书意太能给律所创收了,业绩好是硬道理。
聊着聊着,话题有些偏了,不知是谁起的头说:“我们律所要是有评选所花和所草的活动,桑律是当之无愧的所花,所草则是……陆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