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怎么回事?说不听了,是吧?”自己到底也是个女人,见到同性被打,纵然打人的是自己儿子,桑母也于心不忍,一巴掌拍在儿子的后脑勺,“说了,别动手,别动手!”
“她欠打!”桑浩宇捂着后脑勺,冷嗤一声,眼中毫无对妻子的感情,看着妻子仿若是看人肉沙包,“但凡她能给我搞点钱回家,我都不打她。”
他妹妹打不得,他还打不得他老婆吗?
他老婆衣食住行哪样不是花他的钱?
一个依赖他存活的寄生虫,他的新鲜感过去了,寄生虫身材样貌都因生了两个孩子变得人老珠黄,比不上外面年轻貌美的小姑娘,离了他没冤大头接盘,他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。
婆婆站在自己这边,李菲菲依旧不敢说话,只是委屈地吞了吞口水。
昔日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的男人,婚前对自己温柔细心,婚后嘴脸就大变,近两年脾气特别暴躁,时不时拿自己出气,外面还有了其他女人,为了年幼的孩子,给孩子好的生活,不给其他女人让出位置、放弃优渥的物质,她不得不忍他。
“别吵了!”桑父呵斥道,“事到如今,我和你妈再去纪家一趟。”
儿子爱打不打儿媳妇,他是无所谓的,儿媳妇又不是自己女儿,打就打了。
若是儿子犯浑打女儿,他第一个收拾儿子。
儿子从小作为接班人来培养,三十几岁的人了,愈发眼高手低,不知道被哪些人捧得飘飘然,盲目膨胀得厉害,谁都不放在眼里,还学会动手打老婆。
虽然他仍对儿子有期待,心甘情愿地解决儿子惹出来的烂摊子,但残酷事实让他不得不承认,儿子的潜力就到这了。
这次危机若是无法顺路度过,他晚年靠儿子是过不好的,想过好得靠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