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蒋依娜的好奇,桑书意挑眉不语。
亲朋好友里,能让她把自己毫无保留把烦恼说出口的对象,仅有一个人,便是她最好的朋友方心晴,其余人她都不会说太多。
蒋依娜识趣地不往下问,两人重新聊起晋升名额的事情。
聊着聊着,蒋依娜叹气:“别说三十岁前晋升合伙人,我三十五岁前能晋升合伙人,我都高兴疯了。真想有预知能力,提前获知近期的晋升名额给哪个律师,看到底是内部的人,还是空降来的。”
“你能力又不差,三十五岁前有希望晋升合伙人的,至于名额……”桑书意喝完杯中最后的一口咖啡,“等着吧,估计不会太久就出结果。”
“承你吉言,我三十五岁前能晋升合伙人。”蒋依娜低头看了看腕表,“我们坐了将近半个小时,上去吧?”
“嗯。”桑书意二话不说地把单买了。
返回律所,有了咖啡因的助力,她注意力无比集中地工作。
临近中午时分,来电铃声打破了寂静,桑书意余光扫向桌上放着的私人手机。
有人给她打电话,但号码是陌生的,并无备注,也无推销之类的提示。
谁啊?
桑书意暂停工作,划过接听键。
电话一接通,耳边响起一道熟悉的男声,对方破口大骂:“桑书意,你还有没有人性?爸妈年纪大了,你是想把他们气死吗?你个没良心的不孝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