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书意笑而不语,刚好菜也上来了,拿起筷子吃饭。
因为她刚刚的一笑,陈萱误以为她对颜狗的话题感兴趣,欢快地说下去,末了,边偷偷观察陆景川,边说:“不知道陆律今年几岁了,有没有结婚或有女朋友,不过,他左手无名指上没戴戒指,能排除已婚。”
桑书意视线不自觉地掠过自己左手的无名指,那里空空如也。
原则上来讲,已婚人士的确会在这根手指上戴婚戒,可她不戴。
纪嘉行为此跟她闹过,她不管他闹得多厉害,坚定自己的思想,才不要戴着婚戒来提醒自己有个神经病老公。
“好好吃饭。”桑书意用公筷给陈萱夹了几筷子菜,示意别说话了,自己不想听陆景川的一些事。
倒也不是讨厌陆景川,她仅是对陆景川失去……
探索欲。
喜欢一个人,是对对方有满满的探索欲,想了解他的过去,清楚他的现状,以及询问他关于未来的想法,同时恨不得把他当做洋葱,一层又一层地剥开,剖析他的内心。
如今,她不喜欢陆景川,自然产生不了探索欲,懒得听别人琢磨他的感情状况,说白了,他怎样跟她一点关系都没,他和她最多是有工作交集的陌路人。
等谈判彻底结束,他回他的北城,她继续在沪城,仿若两条平行线。
桑书意没直说,陈萱也明白她嫌自己吵,马上默默吃饭。
饭后,两人返回客户的公司。
同在一家餐厅吃饭,陆景川和廖正的速度远落后于两人。
终于吃饱,廖正瞟了瞟桑书意和陈萱坐过的位置,轻叹一口气:“这谈判谈得我好累,好久没遇到过这么强劲的对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