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书意瞥了瞥寸步不离她的纪嘉行,有被无语到。
他没点自己的事做吗?
她去哪,他就跟到哪,无聊。
桑书意没搭理纪嘉行,回主卧里洗漱。
洗漱完毕,她捋着吹得七八分干的头发,前脚刚从洗漱间出来,后脚见到什么都没穿的纪嘉行黏了上来。
“……”桑书意目光随意地扫视纪嘉行的全身,“能不能好好穿衣服?”
“穿了,等会也是要脱的,干脆不穿了。”纪嘉行嗅着妻子发间的清新香气,双手逐渐不老实。
纵然昨晚用了纪嘉行这床上用品,感到十分满意,现在也处于排卵期,可桑书意今晚没有半分男女之事的想法,也许是她今天从早忙到晚,用脑过度导致她累得没有精力了的缘故。
看着纪嘉行眼眸中夹杂浓浓暗示的光芒,她反应过来,为什么她今晚去哪他就跟到哪了,无非是想让她满足他。
她大力拍掉纪嘉行想要作乱的双手,疲累地打哈欠:“我今天累死了,没兴趣,你自己解决。”
纪嘉行不勉强妻子,只是妻子躺到床上时,也到床上躺着。
桑书意在等头发彻底晾干,顺便酝酿睡意,还得应付自己解决的纪嘉行,因为他不算全程自己解决,时不时还要亲她一口,抱着她不撒手。
讲真,有人当着自己的面做这种事,对方不是自己喜欢的人,她理应厌恶和嫌烦,但她这些情绪都没有,思绪不受控地飞远,像回到六年前的夜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