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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嘉行往前挪了挪,保持昂首抬眸注视妻子。

垂目看着伏低做小的男人,桑书意没忽略他眼中浓浓的侵略,也毫不意外。

纪嘉行做床上用品再怎么优秀,都掩盖不住他骨子里的本性。

她手放在他的脑袋上,随意揉着他的头发,如同揉自己养的狗的毛地揉,下达最后的命令:“开始吧。”

妻子话音一落,纪嘉行开始行动。

喝着苦涩中带甘的红酒,再看着埋头苦干的男人,在酒精发酵的作用下,桑书意渐渐沉沦,全情投入,直至到达欢愉的顶峰。

似过去了许久,她懒洋洋地半倚着沙发,不想动。

“老婆,该轮到我了。”纪嘉行嗓音沙哑,再也按奈不住,抱起眼前的妻子,而后将妻子抱到床上发下,开始新的一轮。

餍足过后,纪嘉行搂紧怀中的妻子,把玩着她的发梢,问:“老婆,你不生我气了吧?以后都会回家,是吗?”

桑书意本是半闭着眼睛的,听到这句话,把眼睛全部睁开,注视着身旁的男人,撇了撇红唇:“以后回不回,看你表现。”

至于以后回不回家,等她排卵期结束,纪嘉行发不发神经再说。

“我一定表现得很好。”纪嘉行松开妻子的发梢,似是保证地道。

“……”桑书意偷偷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
神经病的保证,那不是保证,那是说过就等同放屁的话,谁信,谁智障。

若她排卵期还没结束,纪嘉行又发神经,她宁愿自己用小玩具解决,也不用他这床上用品,继续回自己的房子住,最近她工作忙得要死,实在没空搭理神经病,和神经病纠缠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