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”纪嘉行握紧妻子的一只手,将她的手往自己的胸膛上放,“你洗漱完,我可不可以要你?我们好久没有做过了。”
“哪有什么好久,也就半个月左右。”对于纪嘉行主动提出这方面的需求,桑书意见怪不怪,即便自己身处排卵期,想使用他,但一般不用自己开口,他向来积极得很。
“半个月已经很久了。”妻子从自己的怀抱离开了,纪嘉行跟上她的脚步,一起回主卧里,“你不在家时,我度日如年。”
闻言,桑书意略感好笑地瞥了一眼紧跟自己的男人。
纪嘉行所谓的度日如年,不过是控制欲没得到满足,以及生理需求也没得到满足,除此之外,他没别的东西想得起她。
“安静等我。”她扔下这句话,转身进去洗漱间。
等她从洗漱间出来,纪嘉行已经把他身上那件浴袍脱了,一见到她,立马黏了过来,抬手把她的下巴抬起,想要亲她。
桑书意脑袋往后移,顺带拍了拍他的手,不让他得逞。
被拒绝了,纪嘉行脸色微微一变:“不是说好的可以吗?”
“可以是可以,问题是……”桑书意去旁边的长沙发坐下,俨然女王命令奴隶的姿态,整个人不可一世地睥睨嘉行,吩咐道,“去拿瓶酒,我想喝点酒。”
“我懂了。”纪嘉行秒懂妻子说的可以是哪种可以,立刻去酒柜拿酒。
看着纪嘉行整个人光着地走出主卧,桑书意捂了捂双眼,无声表达自己的没眼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