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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见赵家豪的承认,桑书意眼中转瞬即逝一丝厌恶。

而她身旁的纪嘉行,唇角保持上翘的弧度,眉宇间隐约可见些许得意,仿佛在对她说:看,我聪明吧,我没去你的房子找你,也没去你们律所找你,可我还有其他途径找你。

不是单独相处,纪嘉行也装得像正常人,桑书意不好对纪嘉行横眉冷眼,找地方坐好。

然而,她一坐好,纪嘉行立马紧挨着她坐,还把茶点往她面前推,宛若献殷勤。

“老婆,这里新出的甜品,你尝尝?”纪嘉行缓缓倒好一杯茶,放到妻子的手中,“你喜欢的碧螺春。”

“哎呀,我就知道你们凑堆一定会秀恩爱。”赵家豪打趣道,“你们结婚也好多年了,还一如既往地甜蜜,真让人羡慕。”

赵家豪不单单是桑书意的大客户,也是纪嘉行的朋友,当初喝过两人的喜酒,今天他没多少工作跟桑书意谈的,纯粹把这个局当做叙旧,说话难免放得开一些。

桑书意不喝茶,把纪嘉行推来的茶点挪了挪,用实际行动来告诉纪嘉行,他昨晚发神经的事,自己还没忘记。

但赵家豪的打趣,为了不失礼,她回应道:“赵总不必羡慕。”

“我一单身狗,见到别人甜蜜,羡慕是难免的。”赵家豪指了指纪嘉行,“嫂子,你没和嘉行结婚前,我打死都想不出来他结婚后是这副模样,怪黏糊的。”

说纪嘉行黏糊,他并非开玩笑,是纪嘉行此刻手拿点心要喂给桑书意吃的动作,配上柔情蜜意的眼神,看着就非常黏糊。

桑书意看不出纪嘉行的黏糊,这神经病人前人后不一个样子,跟得了精神分裂症似的,又想把他带医院检查了。

她摁了摁纪嘉行的手,示意他把点心放回到盘子里,自己没兴趣吃,随后说:“不聊这些了,我时间紧迫,我们直入正题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