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感愈发强烈,痛得她双手无意识握成拳头,欲要挥舞,爆锤纪嘉行一顿。
她还没行动,纪嘉行预判到她会做什么,一只手便把她双手控制住,开始为所欲为。
自己被禁锢在狭小的怀中,痛感不止在嘴唇蔓延,其他地方也有痛感,她动弹不得,接下来唯一能做的是骂纪嘉行。
听着女人的骂声,纪嘉行不为所动,我行我素。
不知过去多久,在床上躺着了,桑书意后背火辣辣的痛,膝盖也软得不像话,一点力气都不剩,嗓子干哑得仿若要冒烟。
相比自己的狼狈,纪嘉行身上不见阴恻恻,有种餍足过后的心满意足,像八爪鱼地把她缠住,还像一条大型犬地蹭她。
她有时觉得自己不是和人结婚了,是和一条狗结婚了,而纪嘉行则是那条狗。
令人讨厌到不能再讨厌的狗!
桑书意黑着脸,一把推开意图啄吻自己脸蛋而伸过来的脑袋。
“你离我远点!”说罢,她挪动身体,离纪嘉行有多远就多远。
纪嘉行恍若听不到她这句话,双手稍微收紧些,轻而易举地把她紧紧抱着,达到她逃不开的目的,随后想起什么事地说:“你是不是落了东西在那家会所?”
“问的废话!”桑书意没好气地道。
“我叫人把东西帮你找回来。”纪嘉行神色逐渐凝重,“不过,你的私人手机我还没看过,这得给我看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桑书意无语到极点。
她的私人手机有什么好看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