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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经病在砸东西?

桑书意不慌不忙地继续刷牙,接着洗澡。

万万没想到,她刚站在花洒下,浴室的门忽地发出巨大的砰一声。

她被狠狠吓了一跳,捂着受惊的心口,呆呆地望着门口。

门遭到纪嘉行的严重破坏,他轻松地走了进来。

未着寸缕,面对闯进浴室的纪嘉行,桑书意眉头紧皱:“大晚上的,你到底发什么疯?”

从正常审美来说,纪嘉行生得一副好皮囊,不发疯时,人模狗样的,可一发疯,面目狰狞,整个人阴恻恻的,让人极其不喜。

现在纪嘉行便是面目狰狞得使她厌恶,她正眼扫了扫他,便即用旁边挂着的浴巾裹住自己,冷脸告诉他:给我滚出去。

“我发疯,那也是你把我逼疯的。”纪嘉行走近桑书意,将花洒打开。

没打算今晚洗头,水顺着头上落下的这一刻,桑书意真想一巴掌打在纪嘉行的脸上,咬牙道:“我洗澡,你出去!”

“我们也老夫老妻了,你洗个澡,用得着这么避讳我?反锁房门,把自己丈夫拒于门外,亏你干得出来。”温水逐渐淋湿衣服,纪嘉行不在意,视线贪婪地全部紧盯眼前的女人。

某种意义上,她和纪嘉行确实是老夫老妻,毕竟,结婚快六年了,但桑书意没兴趣跟纪嘉行掰扯这些没营养的东西,再次道:“你出去!”

“我不出去。”纪嘉行似笑非笑地抬起手,将女人滑落在脸颊两边的碎发别到耳后,眸中散发危险的光芒,“谁让你今天不听话。”

纪嘉行尾调拉得很长,桑书意听得一阵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