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若离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,下意识扫视四周,想弄清楚纪嘉行问的是谁。
看了一圈后,她发现纪嘉行问的应该是坐桑书意旁边的人。
那人拿着一瓶酒,想给在场的人挨个倒酒,桑书意是他第一个倒酒的对象,正倾身给桑书意倒完酒,准备给她倒酒。
苏若离急忙打圆场:“这位是纪总,桑律的老公,你……”
说着,她有意地指了指坐桑书意旁边的人:“给纪总让个位置?”
一听,对方讪讪一笑,有眼力劲地把位置让出来。
然而,纪嘉行并未领情,眼眸再次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的桑书意,眸中的寒意愈发渗人,一字一顿道:“老婆,你该跟我回家了。”
桑书意没拿正眼看纪嘉行,端起酒杯,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。
似晾了纪嘉行好久,她慢悠悠开口:“我没玩够,你先回去吧。”
开什么玩笑,谁今晚要跟神经病回家。
等玩够了,她去自己的房子里过夜。
本想把纪嘉行打发走,奈何他听不懂人话似的,下一刻,她的左手手腕被他紧紧攥住,随即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,她不受控地起身、迈开步伐。
看着桑书意被纪嘉行拽走,苏若离想阻止,也有心无力。
纪嘉行的速度太快,快到连桑书意的包包都落下了。
走了一小段路,桑书意反应了过来,不满地瞪着拽着她的男人:“纪嘉行,你发什么神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