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宴结束后,石婕去了医院,还没走到病房门口,石婕就听到石安东骂人的声音了。
门没一会儿打开了,一个女看护红着眼睛从里面出来,手背一片通红。
石婕瞥了眼地上的玻璃碎片,轻拍了下看护的肩,“去处理一下,待会儿找我要医药费还有赔偿。”
石安东还想砸手边的台灯,石婕攥住了石安东的手腕,“消消气,医生说您不能再轻易动怒了,对心脏不好。”
“寿宴怎么样?”
“放心,算是圆满结束的。”石婕踢开了地上的玻璃碎片,“您这情况,还是尽早做手术吧。”
“因为金瑞商管的事,现在那些股东和董事都蠢蠢欲动,我不能在这个节点做手术。”
石婕觉得石安东对自己也是真狠,“您不要命了?”
“死不了。”
石婕在心里冷笑,那真是太可惜了。
石婕没在医院多待,她不想留在那儿演什么父女情深。
出了电梯,石婕瞥到她门口放了好几个胀鼓鼓的袋子,应该是陈盼弟刚刚来过了。
石婕给陈盼弟发了条消息,陈盼弟没一会儿就打过来了。
“那些吃的放你门口了,看到了吧。”
“嗯,您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差不多一个小时前,对了,袋子里还有封信,跟之前一样,好像还是从美国寄来的,今早邮递员放在包子铺门口的。”
石婕从袋子里掏出了那封信,上面的字迹让石婕有些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