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婕轻笑,“可他刚还完之前欠下投资人的三百多亿,现在已经没有资金来大量买进金瑞了。”
“卖掉盈康的股份,这是他现在手里最值钱的东西了,他别无选择。”
“有把握吗?”石婕问。
“这事与我们无关,是浑水公司和石安东的争斗,我们不过是个旁观者,不需要投入任何资金和时间成本,不用承担任何风险,坐收渔翁之利就行了。”
冷血的反派角色往往更让人着迷,他们冷静理智,微笑着置人于绝境。
正如此刻,周易脸上的表情冷漠凉薄,嘴角的笑却又带着丝嘲讽和兴奋。
当初石婕觉得这样的周易可怕,可现在却也为他着迷。
“你知道吗周易,”石婕不掩饰地说出了心里话,“你挺令人着迷的。”
周易抬头看了石婕几秒,又扭开头,提醒道:“是吗,所以当初为什么放弃我?”
石婕脸上的笑僵住了,“对不起。”
“轻飘飘的‘对不起’挽回不了什么,”周易看向石婕,“石婕,跟我分手,是个愚蠢至极的决定。”
石婕点头,声音干涩,“明白。”
回国后,石婕如实跟石安东汇报了金瑞现在的经营状况,石安东听完之后倒没多大意外,他自己也清楚,因为对赌协议和上市的失败,金瑞商管现在几乎就是个空壳了,金瑞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。
石婕汇报完,准备出去前,石安东却又突然开了口,“周易在董事们面前挑唆,想要重新回盈康。”
石婕佯装意外,“那您同意吗?”
石安东半眯着眼,语气里透着狠厉,“现在把他放在金瑞我也不放心,可让他离开盈康,去其他保司,之后必然会成为盈康的劲敌。”
“那就让他回来吧,给他个虚职,先吊着他,放在眼皮底下,总比让他待在我们控制不了的金瑞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