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婕连续去球场缠了张安亭几天,张安亭终于有些受不了了。
“小姑娘,我知道是程盛道那小子派你来的,说吧,他给你多少钱,我给你五倍,以后别再来了。”
石婕摇了摇头,“没收钱。”
“那他威胁你了,你有把柄在他手上?”张安亭问。
“差不多。”
张安亭似乎不信,“什么把柄?”
石婕没回答,“我会一直来的。”
“你怎么跟他一个德性。”张安亭有些烦闷地擦了擦脑袋上的汗,突然想到了什么,“你会不会打球?
石婕观察着张安亭脸上的表情,赌了把,“不会。”
张安亭果然笑了,像是心情大好,“那这样,两个星期以后,你跟我打一场比赛,如果你赢了我,我立马搬进那个养老院,如果你输了,以后再不能来烦我。”
“两星期?太短了吧。” 石婕面露难色,可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张安亭冷笑了声,“怕了就趁早放弃。”
“那就两个星期以后见吧。”
张安亭挺意外,“确定吗,年轻人可不能耍赖啊。”
“不耍赖,”石婕提醒道:“希望张总您到时候也信守承诺。”
周末,程盛道约了石婕,石婕也赴约了。
程盛道帮石婕倒了酒,“这里有e pairg(餐酒搭配),不合胃口的话,你也可以再重新点。”
石婕其实根本没心思吃这顿饭,“不用了,这酒挺好的。”
程盛道晃了下手里的酒,盯着石婕,“其实有捷径,但你不愿意走,那老头不是那么容易搞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