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婕看了眼一直沉默的周易,“我跟曾先生一组吧。”
“行,”arston搭上周易的肩,“那我们一组。”
周易打开arston的手,脱掉外套扔到了椅子上,“输了那组的惩罚?”
arston开了口,“友谊赛,不用惩罚了吧。”
周易盯着石婕,重复道:“惩罚?”
曾凯提议,“那要不就做蹲起吧,输的那组做三十个蹲起?”
“六十个。”周易却说。
arston一愣,小声问周易,“what's wrong?(你怎么回事?)”
石婕扎起了头发,“那就听周总的,六十个吧。”
场上另外三个人的确是把这当友谊赛来打,除了周易,周易甩拍的力道致命,发球的角度也刁钻。
石婕和曾凯连着输了好几局,周易他们很快就赢下第一盘。
中场休息的时候,曾凯给石婕递了瓶水,好奇问了句,“我以为你们周总是个斯文人?”
石婕没回答,曾凯又开了口,“你在公司,是哪里得罪他了吗?他看你的眼神,挺恐怖的。”
石婕抬头对上周易的眼睛,周易和石婕对视了几秒,偏开了头。
曾凯和石婕在这场球赛中都没什么好胜心,丢了分,也并不打算追回来,毫无悬念,周易他们赢了。
arston扫了眼最后一盘的比分,觉得周易让石婕他们输得太不体面了,连忙安慰了句,“抱歉啊,险胜。”
“愿赌服输,”曾凯看了眼身边的石婕,“六十个,你ok吗?”
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