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愿不愿意帮我?”
“帮你什么?”
石婕不明说,“周总这么聪明,会不知道吗?”
“没把握的事,我不会做。”
石婕却笑了,“投资有风险,难道周总次次都把握十足?”
“投资的风险是必然存在的,但你提议的风险,是可以规避的。”周易低头看着石婕,“盈康迟早都是你的,为什么要这么着急?”
“着急吗?可我都已经等不及了。”
周易想了想,眼眸暗了下来,“是因为曾演?”
“你想多了,我可没那么伟大。”
石婕的话倒让周易的脸色好了些,但也让他彻底清醒过来了。
周易抽出了探进石婕腿根的手,起了身,“早点休息。”
“周易。”石婕喊住了他,“如果你愿意帮我,我可以什么都不要,你可以拿走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“一切?你觉得我想要什么?”
“权力、财富,”石婕对上周易的眼睛,“盈康。”
周易的眼眶因为醉意变得猩红,他偏开头,轻笑了声,“这就是你所谓的‘一切’了?”
周易的笑透着冷漠,石婕知道谈判失败。
可她却不愿意就此放弃,“我们算朋友吗?”
周易像是被这问题问住了,半天都没回答。
“那就不算。”石婕自己回答了。
石婕举了举手腕上的手表,“那为什么要送我这块‘纵横四海’?为什么带我来法兰克福散心?还有你下巴的那道疤,周易,你不是爱管闲事的人,这点你应该比我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