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志东今天遇上祸事,来不了。我看金先生会下棋,要不要和老道手谈几局?”
“何老遇上祸事?他还好吗?”
玄妙大师摇头,“都是这日头闹的。金先生从外地来,有没有觉得,砾山镇的日头,比别处妖?”
大师主动聊起这事,金既成瞬间来了兴致,直接走上前,去何志东平时坐的位置落座。“砾山镇的气温,确实比其他地方高。听闻大师自小在砾山镇修行,是得道高人,对这种异象,是不是知道些原因?”
大师但笑不语,随手从旁边拖出棋盘,摆上桌面,“先下棋。”
金既成只是略懂围棋,比起何志东和玄妙大师,完全就是围棋界的小学生。可真当他把棋子捏上手,立刻被下棋的乐趣击中。等他意识到时光流逝,夕阳的金色已经洒进了室内。
又一局棋毕,玄妙大师建议:“出去走走?”
金既成顿觉身体僵紧,连忙起身,步到室外,才伸展四肢,活动起来。
日暮将近,道观师父们诵完经,正在准备晚饭,晚饭后,师父们还有晚课。前些天,出于不想打扰师父们清修安排的原因,金既成都是跟何志东一起,在晚饭前告辞。今天不知不觉耽搁到这个时间点,金既成本想直接向玄妙大师作别,忽被右前方的罗汉松吸引了视线,脚步不自觉朝它走了过去。
行走中,金既成骤然想起周一听到天外之音的情形,也是这样的黄昏,也是这棵罗汉松,罗汉松另一侧,师父们也是在洗菜。而后,像是有某种福至心灵的启示,他停在了罗汉松旁。
晚霞大盛,如同赤红色的河水,在天幕流淌。金既成确定,有什么状况在他大脑里发生,异乎寻常的能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