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这一整天发生的事,脑中所有悬而未决的疑问,在这一刻,突然有了模糊的答案,罗泽雨道:“除了热心,语素姐还有好多优点,我知道想成为她那样的人很难,但我想把她当我的榜样。砾山镇没有我想成为的人。”
金既成不期然被她眼中流淌的情绪打动,那是少年人独有的热忱。看着看着,他发现,少女眼中时隐时现的愤怒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是某种坚定的决心。“这些话,我替你转告语素。相信我,听到你想把她当榜样,她一定会很开心。”金既成满怀诚恳道。
金既成第一次参加乡镇大操大办的晚宴,主客加起来八口人,桌上足足摆了十六道菜。
席间,他代王语素领了千恩万谢,被灌下好几杯白酒,虽然他有二斤白酒的量,不想醉,愣是演了出醉酒难受的戏码才下桌。
回到出租屋,他立刻冲了个冷水澡,头发只吹了半干,给王语素拨去电话。
一开始,金既成转达的都是蒋艳秋一家的致谢,酒精持续作用在他的大脑,使他思维跳脱,又提到罗泽雨,说她如何佩服王语素,要把她当榜样。
手机那头的王语素明显对罗泽雨更感兴趣,听着听着听笑了,忽然问:“你到底喝了多少酒?”
“这边自酿的白酒,你没喝过,不懂,特上头。”
“该说的事都说完了吧,你?长途话费不贵?”
金既成摇头。
“你的道观探险,今天有进展吗?”王语素问。
金既成又摇头,隔了半晌,想起她不在,看不到,说道:“观里师父给了我探索的自由,但很遗憾,前天的大脑触电体验,我没有再遇过。”
“你就这么确定,那次触电体验不是错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