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语素默了默,道:“我来找答案。孟子说,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济天下,我想知道,我到底穷到什么程度。”
金既成想说点什么,酒精干扰他的思路,最终什么也没说,陪她喝酒变成唯一的回应。
喝完酒已经快到十点,两人步行回出租屋,到处是小镇烟火气息,氤氲在居高不下的空气里。来小镇不过一周时间,王语素和金既成已然适应这样的高温,尽管酒后步伐不稳,依旧不疾不徐。
王语素想起问金既成什么时候离开,“刚来那天,一直嚷嚷说要走的是你。”
金既成失笑,笑容停在脸上,停了许久,直到罗家自建房在望,他忽然问:“你信命吗?”
“你之前是不是问过我这个?”
“问过,你没答。我换个问法,你相信命定论吗?”
“我信。”王语素立刻回答道。
金既成递去稍显意外的眼色。
自建房近在眼前,一楼小卖部关了门,留着一盏室外灯,一位穿长裙的少女站在灯下,目光炯炯看着来人。
王语素伸肘拱了拱金既成手臂,低声道:“找你的。”
金既成脸色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