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说算卦是封建迷信,不是超自然现象。”
金既成摇头,“算卦不是封建迷信,靠算卦非法谋利、招摇撞骗才是。真正精通易经的高人,对宇宙奥秘的理解,和科学家可能殊途同归。”
罗泽雨听得似懂非懂。
她不接盘子,金既成也不能硬递,索性将之放在一边,道:“德国有一位数学家,叫莱布尼茨,通过本国传教士接触到《易经》,据说是受里面阴阳爻的启发,悟出了二进制。不止数学家,外国还有一些心理学家,也读《易经》,认为它是智慧之书。”
金既成随口说的这些话,罗泽雨听入了神。他不像学校老师,整天把公理、算式挂在嘴边,他口中的科学知识充满魅力,不是死板的题目,对她而言,是极其新鲜的东西,就像科幻杂志。
“对这些感兴趣?”金既成道。
罗泽雨点头。
金既成笑意加深,“你小时候的梦想该不会是长大想当科学家吧?”
罗泽雨脸色先是一僵,而后转红,又猛地低下了头。
金既成意识到自己开了个不太恰当的玩笑。
这时,王语素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:“想当科学家是很棒的理想!”
罗泽雨转头,对上王语素的视线,她朝自己微微笑着,神情温柔得像小镇正常的夏季晚风,或蒲扇的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