芭茅丛里果然躲着两张红通通的脸,罗泽雨眉头紧皱,当先压低声音道:“那两个人就是我家租客。”
何相安了然,将车推进芭茅丛,隔开了里面两个人。
“你刚刚经过他们,有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?”罗泽雨急问道。
何相安下意识想将自己听到的原话全盘托出,他刚刚故意放慢速度骑过水潭,就是想听那两个人在说什么,错眼看到罗泽雨,忽然迟疑片刻,有所保留道:“他们在讨论儿童溺亡的概率。”
“有没有提到小河发生的超自然现象?”涂修志道。
何相安摇头。
“一句都没提?”罗泽雨道。
“他们前面在谈论什么,我没听到,只说我经过的时候,都是那位女士在说话,姓金的男士没怎么开口。”何相安道。“假如金先生才是对超自然现象感兴趣的那位,那么依我看,他或许还没发现小河的秘密。”
听到这里,罗泽雨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一些。“晚上回家,我再去探探。”
天边晚霞显现之际,王语素和金既成沿着河道漫步,返回主镇。
芭茅丛的三个人耐心等二人消失,匆匆赶去深水潭,只来得及守到最后一缕金边。
即便如此,三人照常蹲去河岸,何相安道:“昨天暴雨来临前的情况,我上网查过资料,有几种科学原理能解释,最主要的是光学效应,比如丁达尔现象。至于水面的雾,可能受气温骤然升高影响,空气中的水汽凝结成了雾。”
“水面以下呢?”罗泽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