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镇雨后紧接着是大晴天,被雨浸透的红土地面只经过小半天炙烤就开始干裂,大雨失去降临过的痕迹。
在路口接到涂修志,罗泽雨先听他解释了昨天爽约的原因,暴雨突袭,猪圈需要料理,铺防水布,田里的水沟也需要通一通,以免雨太大,水倒灌,淹掉稻田。
话毕,涂修志急不可耐地问起昨天小河之约,满心以为他们也被大雨堵在家里,听罗泽雨说起小河异象,心里又憧憬又失落,还有些不可置信:“怎么会有发绿光的河水?”
“没有亲眼见到之前,我也不相信会有那种东西,比鬼火还怪。我们起码知道鬼火是磷火,河里的绿光,根本不知道是哪来的。”罗泽雨道。河里的景象困扰了她一整天,晚上做梦还梦到自己在水底,喘不上气。
涂修志沉思片刻,道:“你刚刚说,是有一种直觉让你下水,什么直觉?是和之前一样的神秘力量吗?”
罗泽雨想了想,她昨天没有特别思考过这点,经他一提醒,忽地想起个中雷同。只不过,昨天傍晚的直觉,比单纯的小河广播更复杂,隐约还有一些来自记忆深处的东西,她琢磨不透。
两人交谈间,小河已经在望。罗泽雨举目望去,下一秒,人吓得不行,一把拉住涂修志,往旁边芭茅丛躲。
深水潭前站了两个人,来者不是别人,正是罗家三楼租客。
下午近傍晚的时间,天气闷热一如往常,罗泽雨后背出了一身密密麻麻的冷汗。
涂修志显然也注意到那两个突兀的人,问明二者身份后,他疑问道:“他们发现小河的秘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