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相安摇头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,“看你表情,猜的。”
罗泽雨扭头看河面,忽然轻哼了一声。
“那位超自然现象研究所的……”
“金既成。”
“金既成,他觉得道观有问题,就因为围墙很高,还是有别的原因?”
“说是周围还摆了很多道家法器,也很奇怪。”
何相安想了想,道:“如果爷爷的说法成立,我们可以暂时不用管道观。金既成那边,不要透露我和你说的这些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这个人身份不明,他关注超自然现象,注意力留在道观挺好。万一发现道观没问题,难保不会查到小河。”
罗泽雨看向他,隔半晌,道:“真有心机。”
“这叫有心机?”
“反正我想不到这些。”
何相安没接话。来砾山镇之后,他没有交过朋友,也没机会和人打交道。听罗泽雨这样评价自己,他先是感到错愕,一段沉默后,忍不住问:“有心机是缺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