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觉得,按道理应该会是这样。可是,大人的世界好像不是按道理来的。”罗泽雨道。
“所谓道理,就是大人世界的规则总结。”
罗泽雨耸耸肩,“所以道理不一定是对的,大人自己都不那么做。”
何相安怔住。过了好一会儿,突然想起正事:“听到小河广播了吗?”
经他提醒,罗泽雨也跟着回转心神,试了试,道:“没。”
两人神色在同一时间变得纠结。
眼见太阳落山,晚霞失去存在过的痕迹,罗泽雨叹道:“我们的小河广播志,今天又没法更新了。”
“明天还来?”
“当然。”顿了顿,罗泽雨扭头看他,道:“你不想来?”
“为什么不来?”
“没进展啊。”
何相安起身,迎上一阵不期然的晚风,暗淡无光的河水因而出现波纹,他感觉自己的大脑懵了几秒,以为是起太猛所致,定了定神,道:“砾山镇上一次出现极温天气是十年前,谁也不知道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,暑假快要结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