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相安没否认。
“挺好。”许筱宁赞许道,“在完成课业之余,能对周围的现象、事件产生好奇心,对你来说是好事。”
何相安反复在脑内修改着词令,最终道:“人的大脑活动,有可能被其他人知道吗?”
许筱宁没明白儿子的问题。
“人的想法,不通过语言和文字,有可能被其他人知道吗?”何相安补充道。
许筱宁陷入思考,不只是思考问题本身,她更想知道儿子为什么问这个。末了,许筱宁看着他的眼睛说:“要看关系,比如我和你,我是你妈妈,能通过眼神和表情,了解你的想法。不过,你现在大了,懂得掩饰和伪装,我也不一定能真正了解啦。”后面这句话,为照顾儿子感受,她特意换了个玩笑语气。
哪知何相安并不买账,很快以要困了要睡觉为由,率性结束了母子夜谈。
今天罗泽雨来家里,碰上爷爷在,傍晚奶奶回家做好饭,这件事果然又被当作一件要事,摆上了桌面。
何家三位长辈,奶奶已经是相对松弛的一位,平时只关心何相安吃穿,很少干涉他的学习。但听说女同学上门,奶奶抛出的第一个问题就是:“这位罗同学成绩好吗?”
何相安不知道罗泽雨的成绩,但也不想说谎,遂道:“她和我不同班。”
“等于你们之前不认识?”奶奶施菊道。
何相安点头。
“小姑娘认识我。”何志东接话道,“估计家长告诉她咱家的情况,想赶在高二学年开始前,找相安问问路。”
施菊摇头,“砾山镇没有这么上心的父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