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泽雨点头,又灌了口芬达。“这算是……优等生的学习态度吗?”
“优等生”三个字是敏感词,何相安谨慎道:“只是习惯而已,我不相信大脑记忆,白纸黑字更保险。”
“好习惯。”罗泽雨不吝赞赏道。
傍晚时分,天边挂着的还是乌云,太阳被挡在云层之后,透不出一丝光。
罗泽雨盯着河面,小河广播没有传送,她读不到何相安的心声。“对了,你刚刚说疑点,目前,你有发现哪些疑点?”
她的声音将何相安从莫名的失神中拉回来。“疑点一,你说大脑的想法总是以语言形式构成,其实不止,大脑有时也以画面的形式组成想法,就像电视机能传播视觉信号。你有没有接收过画面?”
罗泽雨再次被他的洞察提醒思路,她仔细回忆了一遍,道:“从来没有。”
“是没有,还是不确定?”
罗泽雨沉默了片刻,最终道:“不确定,好比这一整件事,告诉其他人,其他人都会觉得扯,怀疑我中邪,或者发疯,只有你肯相信。”
他并没有完全相信。何相安心道。“昨晚回家,我侧面问过家里人,十年前,镇上疯子的说法是怎么回事。爷爷奶奶说,那年的高温天也是集中在七八月份,农历六七月份,刚好连上七月半鬼节。我家不住在主镇,跟镇上人往来比较少,他们都没有亲眼见过疯子,只是听传闻,说症状像鬼上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