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认识。他不行。”罗泽雨斩钉截铁道。
晚霞已经拉开帷幕,火一般的云彩如约出现。罗泽雨蹲得脚发麻,就地坐了下来。
何相安静静等待她的解释,为什么曾序不行。
罗泽雨并不打算解释,她的注意力开始集中,试图和小河建立联系。
久等不到答案,何相安直接发问:“为什么曾序不行?”
“我不喜欢他。”罗泽雨道。随着晚霞落幕的节奏,她开始蠢蠢欲动,准备随时跳河。
何相安看出她的意图,道:“你那天带着鱼竿来这里,鱼饵脱钩,我以为你证实了水下生物的存在,会怕,不会轻易下水。”
“鱼饵是被鱼叼走了。”罗泽雨道。
“是鱼?”
罗泽雨点头,“是鱼,我看见了,很大一条。你说的对,水下气温高,河里生物不适应,所以有反常行为。”
何相安看向她,眼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怀疑。如果她明明看见鱼咬钩,怎么还能那么底气十足地和他争辩,说水下活动的是外星生物?
罗泽雨耸耸肩,“我带鱼竿来这里,或者跳河,每天来河边蹲点,就是为了找真相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所以我不一定是对的,我做的事可能是错的,追求真相的路途,免不了犯错,我又不是全知全能。何况,我是后来才看见的鱼,你发现我的那天,我确实没看到。”
她振振有词,令他大开眼界,并无话可说。
一段静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