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相安笑了。罗泽雨发现他牙齿长得很整齐,怪不得笑起来好看。她有虎牙,罗蕙总说她笑起来显得傻,罗泽雨不认,牙齐的人那么多,虎牙更有个性。
“我先问你,”何相安看向她,“你是真的相信河底有外星生物,还是觉得地球生物不能解释你遇到的事?”
罗泽雨想了想他的问题——除了老师,镇上很少有人说话需要她费力琢磨。“你说的这两种有什么区别?”
何相安也想了想,恍然大悟似的。“好像没什么区别。”
罗泽雨耸肩,“我家有个租客,北京来的,背包客。他一路从南边上来,说只有砾山镇最热。”
“宛市最近最高气温也就三十度。”
“你说,用地球的科学来解释,为什么偏偏砾山镇热?地理书上说,离赤道越近,气温越高。地底有火山?没有。”罗泽雨自问自答道。
气候学是一门庞大的学科,何相安自知学识不够,没有贸然作答。眼看天边晚霞开始徐徐变色,他问她:“你的超能力,回家还有效吗?”
“没了。其实我也不知道有没有,也许是因为人太多,太乱——”说着说着,罗泽雨脑中倏地出现一道直觉,“可能……超能力只在水潭附近有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