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泽雨看得到他们尴尬的动作,却读不到他们的想法,她试着走近他们,立刻被罗工全当成救兵,“荃荃,你普通话好,你跟小金哥哥聊。”
罗泽雨走去沙发落座,金既成道:“荃荃是你的小名?”
罗泽雨点头。
“哪个荃?”
“草字头,下面一个完全的‘全’。”
“草字头?你姐姐的蕙字也是草字头。”金既成笑道,“你们砾山人取名都要取一套的吗?”
罗泽雨没接话,一眨不眨盯着他看。
金既成以为她没听懂自己的意思,解释道:“你姐说,你父亲的几个兄弟,都是工字辈。”
“男的取名按辈分,要入族谱,女的不用。我和我姐叫蕙荃,因为爷爷说蕙荃是比喻贤淑的人。”
“哦。那你怎么改名了呢?”
罗工全普通话说得不好,听懂完全没问题。一听金既成问改名,他立刻如临大敌,忽然向后大喊:“罗蕙!还躲在房间干什么?人家小金都过来了。”罗蕙成了罗工全的新救兵。